她看著長生大帝，又看向蕭宸，目光裡全是絕望，一種被同伴懷疑、被同類審判的絕望。
她可以承受追殺，可以承受神魂重創，可以在沙漠裡像野狗一樣活無數歲月，但她承受不了這個。
天庭舊部之間最基礎的信任，用無數歲月建立起來的情誼，如果連這個都被打碎了，那她這些歲月的逃亡和煎熬就什麼都不是了。
“丟失玉帝精魄，我認。這是死罪，我沒有想過要活。”她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，那是一種暴風雨過後死一般的平靜，
“陛下，鬥姆願一死自證清白。”
她閉上眼睛，她的身體不再顫抖了，呼吸平穩，表情安詳，像是在等一個己經等了很久的結果。
蕭宸看著她，天子劍出鞘。
一道漆黑的劍光在空中劃過，快得連楊戩的天眼都只捕捉到一道殘影。劍尖刺穿了麻布衣，刺穿了皮膚，刺穿了肌肉，精準地穿透了鬥姆星君的心臟。
鮮血從劍身兩側湧出來，順著劍刃的弧度往下淌，滴在沙地上，發出呲呲的聲響，被滾燙的沙子瞬間吸乾，留下暗紅色的斑點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凰真兒捂著嘴，雙眼巨睜。
蕭宸握著劍柄，看著鬥姆星君的臉。
她的表情沒有痛苦。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，像是被壓了無數歲月的肩膀終於可以放下了。
她的眼睛清亮，淚水從眼角滑落，沒有痛苦，反而透著一種久違的、釋然的解脫。
“謝陛下……幫臣解脫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，天子劍湮滅了她的生機，身體像一截被抽空了力氣的枯木，緩緩向後倒去。
生機從她的軀體中迅速流逝，像退潮的海水，快得來不及挽留。
蕭宸抽出天子劍，劍身上的血跡被劍氣瞬間蒸發。他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鬥姆的軀體，沉默了幾息。
勾陳大帝輕輕嘆了口氣。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
“陛下，她剛才的反應……可能說的是真的。她說沒有背叛天庭，不像是假的。”
他看到己經沒有生機的鬥姆，長嘆一口氣，
“罷了。不管如何，弄丟玉帝精魄，己然是死罪。是真是假，不重要了。”
蕭宸沒有回應勾陳大帝的話。他低頭看著鬥姆的軀體，
“看來，她的確沒有背叛天庭。”
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懵了。
哪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臉上寫滿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，他偷偷看了一眼蕭宸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具還溫熱的軀體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敢出聲。
但他心裡想的，所有人都能從他臉上讀出來。
“人都被你殺了，你來一句‘誤會了’？這算什麼，先殺後問？伴君如伴虎，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。驚震是全裡睛眼大雙那，宸蕭著看。來下放沒都在現到手的著捂兒真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