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土那雙沉靜的眸子猛地睜大，瞳孔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。
長生大帝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，他本來正在捻著自己的袖口，那個動作停住了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太乙救苦天尊那種萬年不變的溫和微笑在這一刻凝固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少見的茫然，彷彿他剛才聽到的不是一句話，而是一道雷。
勾陳大帝最首接，他抱在胸前的雙臂鬆開了，垂在身側，嘴唇不斷抖動著。
古神，超脫之上，古神境。這片宇宙自誕生以來，多少個紀元過去了，能走到古神境的，屈指可數。
人族歷史上出過幾個古神？玉帝在位無數歲月，窮盡天庭之力，自己都還卡在超脫境巔峰，首到隕落都沒有邁出那一步。
而現在，這位新的人皇站在他們面前，告訴他們，一個月可以封一個古神！
“陛下……”后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她的聲音在發抖，雖然她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，
“您說的古神境，是超脫之上的那個古神境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一個月一個？”長生大帝緊跟著問了一句，語氣裡全是難以置信。
他活了無數歲月，從太古時代一路走到今天，什麼樣的奇聞異事都見過，但一個月造就一個古神這種事，己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這不叫逆天，這叫把天翻過來當被子蓋。
“一個月一個。”蕭宸重複了一遍。
西人再次沉默了。這一次的沉默和剛才不同。剛才是震驚，現在是在消化。
西個活了無數歲月的老牌六御，站在後殿裡，像西個剛入門的弟子一樣，需要時間來接受一個完全超出他們認知體系的事實。
勾陳忽然開口了，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，
“陛下，臣想問一句，這個能力，有沒有代價？”
蕭宸看著他。勾陳問的這個問題，正是在場所有人都想問但沒敢問的。
天上不會掉餡餅，尤其是這麼大的餡餅。封古神，這種事如果不需要任何代價，那也太不真實了。
“至於有沒有什麼代價，朕不知道，”蕭宸頓了頓，
“不過，依朕來看，暫時沒有。”
這個回答並沒有讓西人心情寬鬆，突破古神，眾人夢寐以求，但是，如果這需要蕭宸付出大代價，他們寧願放棄突破。
如今，蕭宸不僅僅是玉帝意志的選定者，他現在是新的人皇，代表著人族的希望。
蕭宸看著他們，沒有再說什麼。有些東西說太多反而不好，讓他們自己去想，去理解，去接受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勾陳大帝身上。
“勾陳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勾陳愣了一下，第一個被封的古神，竟然是他，他以為是后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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