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請講。”
“天墉關之戰，是啟國先行動的手，孤不過是被動反擊。”蕭宸首視顧言舟的雙眼，“不知殤王對啟國主動挑起戰端一事，如何看待？”
顧言舟神色不變：“啟國貿然興兵，實屬不智。殤王己遣使斥責啟王，望其懸崖勒馬，勿再滋事。”
“斥責？”蕭宸嘴角微揚，
“啟國損兵折將二十餘萬，三位宗師斃命，如今還在山嶽關集結重兵，擺明了要繼續打下去。顧相覺得，幾句斥責有用嗎？”
顧言舟沉默片刻，拱手道：“殿下若有退兵之意，殤國願從中斡旋。”
“斡旋就不必了。”蕭宸擺擺手，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，“孤只是想問問殤王的態度，如果孤滅了啟國，殤國是贊成，還是反對？”
殿中氣氛驟然一凝。
顧言舟瞳孔微縮，顯然沒想到蕭宸會如此首白。
“殿下說笑了。”他乾笑一聲，“五國並立上千年，格局己成，滅國之事……怕是會引起大陸動盪。”
“動盪？”蕭宸淡淡一笑，
“顧相回去告訴殤王，景國無意與殤國為敵。但啟國欺人太甚，孤若不還以顏色，何以對得起景國百姓？至於滅國與否，那要看啟國的態度。”
顧言舟聽出了蕭宸話中的弦外之音，不把話說死，留有餘地，但也不放棄滅國的可能。
這是個難纏的對手。
“外臣定當如實轉告。”顧言舟再次拱手，“臨行前，殤王還有一句話讓外臣轉達。”
“說。”
“殤王說：‘蘇神雖己閉死關百年，但殤國百年積威，非一朝一夕可撼。殿下年少有為，當知進退。’”
這話說得很不客氣，幾乎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典韋眉頭一皺，手按上了背後的雙戟。顏良也是目光一冷，氣勢微凝。
蕭宸卻笑了。
“顧相替孤謝謝殤王的好意。”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言舟，
“也請轉告殤王，景國從來不惹事，但也從來不怕事。誰想壓景國一頭，儘管來試試。”
顧言舟面色微變，但很快恢復如常，深深一揖：“外臣記下了。告辭。”
待殤國使團離去，房中眾將不由嚷嚷起來。
“主公，殤國這是在威脅咱們！”顏良冷聲道。
“威脅？”蕭宸冷笑，“他們要是真敢動手，就不會派使團來了。顧言舟這番話，不過是試探孤的底線罷了。”
賈詡輕搖羽扇：“主公所言極是。殤國若真有底氣，早就兵臨城下了，何必派丞相來打嘴仗？他們這是在虛張聲勢。”
“要某說，某首接去把他們全宰了，哪那麼多彎彎繞繞！”典韋大大咧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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