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景國人有動靜了!”一名斥候飛奔而來,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。
韓通心頭一緊,急忙眺望。只見那五百紅甲步兵迅速從營寨中開出,排成嚴整的鋒矢陣,朝關門方向緩緩推進。
鐵甲鏗鏘,步伐整齊,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令人心悸的沉悶聲響。
“終於要攻了嗎?”韓通咬牙,厲聲道,
“傳令全軍,弓弩手上弦,投石車裝彈!滾石擂木全部備好!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城迎戰!”
“是!”
號角聲在山嶽關上此起彼伏,淒厲而急促。士兵們蜂擁上城牆,弓弩手就位,投石車的絞盤被吱呀吱呀地絞緊,滾石擂木被推到垛口邊緣。
氣氛驟然緊繃如弦,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韓通的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,這一戰,關乎啟國的存亡。
五百虎衛軍在距離關牆一里處停下。
為首的百夫長舉起長刀,刀尖在初升的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。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揮下長刀,暴喝一聲:“攻!”
五百人齊聲吶喊,聲震西野:“殺!”
聲音如同驚雷,在群山之間迴盪。緊接著,五百人開始衝鋒。他們不是騎馬,而是徒步衝鋒。
但先天巔峰的修為讓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,五百人如同五百支離弦之箭,朝關牆狂奔而去。
與此同時,五道身影從虎衛軍陣中凌空飛起,越過虎衛軍的頭頂,首奔城門。他們的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,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。
韓通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全是先天巔峰!那是……宗師?!五名宗師!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調,嘶聲大喊,“重弩!所有重弩,對準他們!射!不能讓他們靠近!”
城牆上的重弩手慌忙調整角度,粗如兒臂的鐵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那五道身影。
然而,那些鐵箭射在宗師中期的護體真氣上,如同射中了鐵板,紛紛彈開,連延緩他們的速度都做不到。
五名陷陣營精銳眨眼間便飛到了城牆上方。他們沒有減速,沒有猶豫,首接朝城牆上的人群俯衝而下。
“轟!”
五道身影砸入城牆上的守軍之中,如同五顆隕石墜地。
氣浪炸開,十餘名啟國士兵被震得口噴鮮血,倒飛出去。刀光閃過,又是數人倒下。
宗師中期的修為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,每一刀、每一掌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。
“擋住他們!擋住!”韓通嘶聲大喊,但他自己卻在後退。
啟國計程車兵們鼓起勇氣衝上去,但迎接他們的是死亡。陷陣營的五人如同五臺絞肉機,所過之處,血肉橫飛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他們的甲冑刀槍不入,他們的力量無可匹敵,他們的速度迅如閃電。普通士兵在他們面前,連一招都撐不過。
一名陷陣營精銳衝到城門上方,一掌拍向城門的絞盤機關。
”!轟“
。河城護了通連,下落然轟,縛束了去失橋吊的重沉。濺西片碎,碎拍掌一被盤絞的質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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