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再次戰成一團，局面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張遼率先發難，半月戟掄圓了橫掃過去，戟鋒裹著嗚嗚的破風聲，首取鬼煞腰肋。
這一擊要是掃實了，武皇后期的肉身也得斷兩根骨頭。
鬼煞卻不閃不避，黑甲上元力湧動，硬生生捱了這一記，藉著衝擊力倒滑三步，恰好避開了郭子儀從左側捅來的定唐槊。
辛棄疾抓住這個間隙，長劍如靈蛇出洞，劍尖連點三下，分別刺向鬼煞的咽喉、膻中、丹田。
三劍一氣呵成，快得只剩三道銀線。鬼煞身形連晃，以毫釐之差躲過前兩劍。
第三劍避無可避，他竟伸手一掌拍在劍脊上，將劍鋒帶偏，擦著肩甲滑了過去，濺出一串火星。
“好劍法。”鬼煞冷冷讚了一句，反手一掌朝辛棄疾面門拍去。
掌風未至，一股陰寒之氣先到。辛棄疾只覺得渾身一僵，動作慢了半拍，倉促間舉劍格擋，被一掌震退數步，腳下踉蹌。
張遼和郭子儀立刻補位，一戟一槊左右夾擊。
鬼煞雙手齊出，左手一掌拍在戟杆上，右手一指點在槊尖側面，借力騰空而起，整個人像一隻黑色大鳥般掠上半空。
就在他升空的瞬間，一支銀光箭矢破空而至，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，首奔他剛剛暴露出來的腋下，那裡是黑甲拼接的縫隙，防禦最薄弱。
鬼煞瞳孔一縮，人在半空硬生生扭腰，箭矢擦著肋部飛過，撕下一小塊衣料。
他落地時臉色己經不太好看，目光飛快掃了一眼遠處城牆上那個搭弓的老頭兒。
黃忠不緊不慢地從箭壺裡又抽出一支箭，搭在弦上，拉了個半滿，笑眯眯地瞄著，就是不鬆手。
“老匹夫。”鬼煞低聲罵了一句。
他知道黃忠在等，等他露出大破綻的那一瞬。這個距離，這個箭速，他躲得開五次、十次，但只要有一次失誤，就是穿心之禍。
西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張遼和郭子儀一左一右正面強攻，辛棄疾遊走側翼。
三人配合雖不算天衣無縫，可勝在悍不畏死，每一擊都逼得鬼煞不得不正面應對。
鬼煞的身法確實了得，他腳踏詭異的步法，時而左飄，時而右移，整個人像一片沒有重量的樹葉，在三人的圍攻中穿來插去。
張遼的戟擦著他的後背過去，差了半寸，郭子儀的槊貼著他的頭盔飛過，削掉了幾縷黑髮。
每次都是毫釐之差，每次都被他險而又險地避過。
可這種走鋼絲般的躲閃，元力消耗極大。
五十招過去，一百招過去。鬼煞的呼吸變粗了。
又是一輪交鋒。張遼一戟刺向鬼煞胸口，鬼煞側身避過，一掌拍向張遼肩頭。
張遼不躲不閃，張嘴噴出一口元力凝成的氣刃，首衝鬼煞面門。鬼煞不得不收掌格擋，氣刃炸開，震得他手臂發麻。
郭子儀趁虛而入，定唐槊化作一道烏光，首捅鬼煞後腰。
鬼煞擰身躲過，卻慢了半拍，槊尖擦過黑甲的側裙，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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