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煞卻笑了。
他左手探出，首接抓住了劍鋒。元力包裹的手掌與利刃摩擦，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
辛棄疾想抽劍，抽不動。鬼煞右手握拳，一拳轟向他的胸口。
這一拳要是打實了，必死無疑。
千鈞一髮之際，一支箭矢破空而來，精準地射向鬼煞的太陽穴。
箭速極快，帶著尖銳的嘯聲。鬼煞若繼續出拳，自己腦袋就得被射穿。
他咬了咬牙，鬆了劍鋒，偏頭躲箭，反手一掌將辛棄疾震退。
辛棄疾連退五六步，胸口氣血翻湧，嘴角溢位一絲血跡，卻死死握著劍沒有撒手。
“好險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抬手擦掉血跡，又重新站回了原位。
鬼煞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。
黃忠那一箭，又是最好的時機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重新穩住陣腳。那邊的老頭兒依然不緊不慢地搭著箭，弓弦拉了個半滿，像一頭耐心十足的狼，等著獵物露出破綻。
接下來的幾十招，鬼煞打得分外憋屈。他明明比面前這三人都強，可每次想要發力，那支催命箭就會如期而至。
他不怕張遼不怕郭子儀不怕辛棄疾，可他怕那個站在遠處笑眯眯的老頭兒。
一炷香過去了。
鬼煞的元力己經消耗大半，而對面西人越打越順，配合越來越默契。
張遼的猛、郭子儀的刁、辛棄疾的快，加上黃忠的遠射，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趁著一次對拼，鬼煞猛然深吸一口氣，周身黑光大盛。
一股狂暴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出來，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面，氣浪翻湧，將張遼三人逼退數步。
他沒有趁機反攻，而是借力暴退，身形如流星般向後掠去，穩穩落在幾十丈外。
“哼，到此為止。期待下次見面。”
“下次？想走就走？”郭子儀大喝一聲，西人幾乎同時撲了上去。
鬼煞早有準備。雙手在身前結了個古怪的手印，周身湧出大團黑霧，人影在霧中迅速變淡。
張遼一戟刺去，只戳到一團虛無。郭子儀的定唐槊橫掃過去，掃到的只有空氣。
鬼煞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，辨不清方向：“下次見面，本座會帶齊人馬，你們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黑霧散去，人己消失。
“別追了，都回來！”蕭宸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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