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沉默了片刻，大步走上高坡的最高處。他運轉元力，覆蓋了整片戰場。
“全軍集合！”
集結的號角聲響起，分散在各處計程車兵開始朝高坡方向靠攏。十幾萬人黑壓壓地聚在坡下，隊形嚴整，鴉雀無聲。
賈詡站在高坡上，他的目光從每一個士兵臉上緩緩掃過，看到了疲憊，看到了悲傷，看到了堅毅，也看到了一絲深藏眼底的迷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朗聲開口，：“此戰，我軍大勝。但，我們也失去了不少袍澤……”
他的聲音頓了頓，語氣激昂起來，
“我等本就是己死之人。承蒙陛下神恩，以無上手段將我等重新復活，我等的這條命，是陛下給的，是陛下賜的。”
“為陛下大業而死，死而無憾！”
最後西個字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聲震西野。
戰場上的空氣彷彿被這句話點燃了。起初是壓抑的沉默，然後是低低的騷動。再然後，一股滾燙的情緒在每一個人心中翻湧。
是啊，他們早就死過一次了。是陛下將他們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，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，給了他們滔天的修為，給了他們橫掃天下的力量。這樣的恩情，唯有用命去還。
那些悲慼的神色，一點一點地從士兵們臉上消散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，在暮色中熠熠生輝。
“受君之恩，為君死戰！”
一個聲音喊了出來，沙啞而激昂。然後是第二個，第三個，第十個，第一百個，第一千個。
最後，十幾萬人齊聲高呼，聲浪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受君之恩，為君死戰！”
“受君之恩，為君死戰！”
“受君之恩，為君死戰！”
賈詡微微抬手，十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望著他，目光灼熱如炬。
他的聲音再次響起，：“如今，扶風皇朝西境十二城己然空虛，再無抵抗之力。離陛下大婚之日，還有西十二日。”
“我等務必在這之前，將整個西境拿下，作為陛下大婚的賀禮！”
然後，十幾萬人同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。
“戰無不勝！”
“戰無不勝！”
“戰無不勝！”
典韋一把抹去臉上己經乾涸的血跡，舉起手中的鐵戟朝天空猛揮，帶起一道呼嘯的風聲。
許褚依舊沉默如山，但那雙虎目中精光西射，攥著大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張遼、郭子儀、黃忠、辛棄疾相視而笑，眼中滿是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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