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柔看著她：“你也這麼覺得？”
“不是覺得。是知道。”華傾顏的聲音不大，“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。”
夢煙兒站在旁邊，擦了眼淚，吸了吸鼻子，說了一句：“我也是。”
三個女人站在望臺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華傾顏和夢煙兒在聖皇宮住了一晚。蕭柔給她們安排了房間，就在自己寢宮的隔壁。夢煙兒睡不著，半夜爬起來去敲華傾顏的門。
“傾顏姐，你睡了嗎？”
華傾顏開了門。她也沒睡。
兩個人坐在床邊，靠著牆。
“你說，他會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？”夢煙兒忽然問。
華傾顏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現在想這個？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夢煙兒低下頭，“我是怕他一個人在外面，沒人照顧。”
華傾顏嘆了口氣。“他不需要人照顧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想他了。”
華傾顏沒有接話。她也想。
第二天一早，華傾顏去跟蕭柔告別。夢煙兒站在她身後，眼圈又紅了，但這次沒哭。
“我們走了。”華傾顏說。
華傾顏和夢煙兒走了。蕭柔送她們到傳送陣，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白光裡。
她轉身，走回望臺。
“哥，你快回來。”她輕聲說。
同一時刻，另一個世界。
蕭宸從夢裡驚醒。
他夢到了蕭柔、華傾顏和夢煙兒，夢到她們在哭。他坐起來，發現窗外天還沒亮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，把夢裡那些畫面甩掉。他靠在床頭，呆呆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。
夜深了，青龍城的街巷早己沒了人影。打更的敲了兩聲梆子，從長街上慢悠悠走過去。
丞相府的書房還亮著燈。
秦蒼坐在案後，面前攤著一份密報。紙上的字不多，他己經看了三遍。第三遍看完，他把密報折起來，放在燈焰上燒了。
“來人。”
門外的侍衛探進半個身子：“相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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