鍊金系教學樓在校園西側。
二樓盡頭的階梯教室，窗戶朝西。
離上課還有十分鐘。新生們稀稀拉拉佔了大半個教室。
前排基本空著……大學潛規則，坐前排，等於掛上“我是學霸”的牌子招搖過市。靠窗那列最搶手，陽光好，能看外面草坪上的鴿子，困了還能對著窗外發呆。
卡塞爾學院的鍊金入門是必修課，沒人敢翹。但比起課程本身，顯然有更值得討論的話題。
前排靠窗的位置，幾個女生湊在一起。
“你聽說了嗎？蘇紂把約會特權取消了。”栗色捲髮的女生壓低聲音，但壓不住那股遺憾。
“我看到帖子了！我才剛入學啊……”她旁邊那個金髮的往後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“學姐說蘇紂本人比照片好看十倍，我本來想親眼驗證一下。”
“驗證完呢？”
“看情況唄。萬一他對我一見鍾情……”
“你先衛生巾墊上，再做夢。弄髒椅子，是要賠錢的。”
金髮女生哼了一聲：“滾。不過你覺得楚子航怎麼樣？說不定……”
另一個聲音插進來，是個短髮女生，腿翹在桌沿上，手裡轉著筆：“楚子航是冷，愷撒是壓根不會看你。人家眼睛長在頭頂上，往下看的時候只看女友陳墨瞳。蘇紂嘛……他倒是看你，但你看不透他。”
“所以才好玩啊。楚子航像把刀，靠近了會割手。愷撒像太陽，靠太近會燙傷。蘇紂像……”她停了一下，在找詞。
“像貓。”短髮女生說，“看著懶洋洋的，好像能摸。但你真伸手，它己經跳到房樑上去了，還低頭看你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：就這？”
“你好像很有經驗？”
“我研究過論壇上，所有關於他的帖子。跨級修他課的人說，蘇紂上課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人。”
“另一種帥？”
“另一種恐怖。據說他從來不點名，但沒人敢逃課。”
話題轉了一圈，又落回新生身上。
短髮女生用筆指了指後排：“說起來，那個S級新生……”
“路明非？”
“對。你們不覺得他有點可愛嗎？”
金髮女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。後排靠過道的位置，路明非正低頭翻一本筆記本，封面是星際爭霸的印花。
“可愛？”金髮女生的表情，像在品嚐一個不太確定的新菜式，“你管狙掉凱撒和楚子航的人叫可愛？”
栗色女生表示贊同：“你看他本人啊，完全不像能狙掉雙王的樣子。坐那兒，跟只走錯教室的小狗似的，尾巴都不敢搖。”
“聽說他沒入學之前，就殺過死侍。還是蛇形死侍，學院評級中的A級威脅，正面擊殺。”短髮女生豎起一根手指，“在越南。學生會會長凱撒親口說的，我室友是學生會的學姐。”
金髮女生倒抽一口涼氣。周圍幾個女生也湊過來了，有人小聲說“真的假的”，有人說“我在守夜人論壇看到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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