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記住。”諾諾瞟了他一眼，挽住蘇茜的手臂。
凱撒從廊下走來，白色禮服，金髮在燈下亮得刺眼。他看向諾諾，原本己經抬手準備行禮。諾諾和蘇茜，兩個人湊在傘下說話。凱撒停頓半秒，隨後優雅地點了點頭。
諾諾也點頭回應，繼續和蘇茜聊那兩匹馬。
路明非小聲說：“凱撒剛才是不是少了一個環節？”
芬格爾同樣小聲，“生日宴女主人被獅心會副會長截胡，學生會主席失去貼面禮機會。今晚論壇有素材了。”
蘇紂搖搖頭，指著黑馬上的薰衣草，“其實剛才去採花了。”
路明非看著那束花，又看了看蘇茜手上的戒指，“師兄，你這追人路線也太捲了。別人送花，你帶人，一起騎馬去採。”
芬格爾嘆氣，“靚女俊男做啥都浪漫。師弟，你不知道學院裡也有人磕你和零嗎？”
路明非差點咬到舌頭，“磕……磕什麼？我和零？他們這麼閒的嗎？”
“你入學前擊殺A級威脅，自由一日雙殺，青銅城三分鐘破譯龍文地圖。”芬格爾掰著手指，“零是出了名的潔癖，別人靠近半米都能得到西伯利亞寒流待遇。可她這幾天和你形影不離，實驗課還含過你手指。群眾的眼睛很會加濾鏡。”
路明非的聲音首接小了幾度，“那是燙傷處理，醫學事件。”
零看著他，冰藍色的眼睛似乎有點寒意，“你很介意？”
“我介意他們亂說。”路明非結巴了一下，“不過，如果只是說你認可我……也行。認可這個詞比較健康。”
零點頭，“我認可。”
路明非徹底安靜了。
芬格爾舉起玉骨扇擋住臉，笑得“老樹亂顫”。
眾人進入安珀館。
大廳裡水晶吊燈很亮，讓人懷疑電費由加圖索家族單獨贊助。
長桌上擺滿自助餐，銀盤、冰桶、烤肉、海鮮、甜品塔排成幾條戰線。路明非和芬格爾同時停下腳步，眼神里升起戰術光芒。
“師兄。”路明非低聲說，“我覺得今晚必須吃回西裝債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有志氣。”芬格爾上前去，端起盤子，“我負責肘子和龍蝦，你負責甜點偵察。零小姐喜歡什麼，你記得拿。”
路明非剛想反駁，零己經看向甜品臺。
“提拉米蘇。”她說。
“收到。”路明非立刻切換服務模式。
他從冰桶裡拿龍蝦時，動作還算穩。剝殼雖然笨拙，至少知道先把鋒利的殼邊掰開，再把白肉放到零的盤子裡。又去甜品臺拿了提拉米蘇和一小塊黑森林，回來時還順手帶了一杯溫水。
芬格爾看得嘖嘖稱奇，“成長了，草履蟲進化成菜鳥。”
路明非把龍蝦鉗遞給他，“閉嘴，吃你的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也在一點點匯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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