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著氣，後退了半步，故作不滿地擦了擦嘴角，揚起臉看著蘇紂。
“你這樣對得起蘇茜嗎？”
這句話說出口，她心裡先酸了一下。
她覺得自己永遠在蘇紂心裡，不如蘇茜。雖然她總覺得自己是後來者……
但諾諾的腦海裡，突然閃過去年的那個夜晚。
不對，明明是她先來的。
在蘇紂在學院裡交女朋友之前，在她的生日，在那個山頂……
是她先認識他的。
一股酸澀感，在胸腔裡蔓延開來。
蘇紂看著她。
他知道，之前在食堂、在醫院，自己確實忽略了諾諾的感受。
女孩子表面上問的問題，有時候真的不是關鍵，她們的情緒才是。
蘇紂抬起手，輕輕理了理她耳邊的紅髮，聲音低沉而誠懇：
“抱歉。第一次多線作戰，經驗不足，忽略你了。”
諾諾側過頭，避開他的視線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
“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鬼話……還有，你安慰別的女生，也是隻會用親的嗎？”
她對蘇紂的道歉其實有點滿意，至少他看出了她的不高興。
但女孩子骨子裡的驕傲，讓她還是覺得自己被敷衍了。
一個吻，一句輕飄飄的道歉，就想把她的酸澀抹平？
蘇紂看著她的側臉：“抱歉。”
“切，你……”
諾諾不屑地冷嗤了一聲。
她本想說“你只會道歉嗎？再親一次都比這個有誠意”。
但蘇紂接下來的話，卻讓她整個人徹底愣住了。
“其實我一首在想，”
蘇紂看著她的眼睛，聲音低沉，“如果……去年，我勇敢一點就好了。”
諾諾的呼吸，猛地停滯了。
她僵硬地轉過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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