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紂拿起手機，點開通訊介面。
“我會讓這個家族破產，讓他們失去公司、土地、賬戶、研究所和所有能動用的關係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，就交給他們的同類去狗咬狗吧。”
迭戈盯著他，想知道這個人會怎麼安排他們，即便來之前己經做好了被抓與處理的心理準備。
“那我們呢？”
雖然他們是受害者，但終究殺了人。
“你們不能繼續留在美國。”
蘇紂放下手機。
“蘇家會在南美洲安排一處住所，給你們新身份和基礎生活保障。你們需要接受永久監視。”
“監視到什麼時候？”
加布裡埃拉內心忐忑，她的發問更多的，是想試探蘇紂。
畢竟這種承諾的安全，到最後或許又會變成一間冰冷的隔離室，以及新的研究與投餵。
“生命結束。”
“如果我拒絕？”
“我會控制住你，處理體內的血統失控，再把你送到一個更封閉的地方。”
蘇紂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殺過人，也吃過人。受害經歷可以解釋你的選擇，無法消除風險。我不會讓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實驗體自由進入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迭戈立刻開口，聲音有點無力卻堅定：“我陪她。”
“你同樣接受監視。”蘇紂說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還沒答應。”
加布裡埃拉看向他，卻沒從對方眼中找到半分躲閃。
她垂下頭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迭戈是高材生，換個國家生活，還會有美好的未來；他家裡還有父母、兄弟姐妹們需要照顧。
可她……如今的她只是一個怪物。
迭戈握住她的手，很用力，“那就慢慢考慮，我等你！”
“永久監視，至少還能一起生活。不是嗎？”
加布裡埃拉的嘴唇輕輕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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