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笑聲。
清脆的、天真的、像銀鈴一樣的笑聲。
“跑呀，龍顏。”那個聲音在走廊裡迴盪，“跑快一點，我喜歡捉迷藏。”
龍顏衝出了瞭望臺，一頭扎進陽光裡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——
瞭望臺的門口，站著阿奇。
或者說——站著“那個東西”。
它的身體還是阿奇的——德國牧羊犬的體型，警犬的制服。
但它的頭——
己經不是狗頭了。
是一個小女孩的頭。
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，扎著兩個羊角辮，圓圓的臉上掛著笑容。
那個頭接在德國牧羊犬的身體上，比例失調得令人作嘔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小女孩說。
然後她——它——轉身走進了瞭望臺的陰影裡。
消失了。
【第二天·傍晚】
龍顏在小鎮的教堂裡找到了第三個玩家。
教堂是這個副本里唯一的“人類建築”。其他的房子都是為狗設計的——門矮矮的，傢俱小小的。
但教堂是正常人類的尺寸。
長椅、講臺、十字架、彩繪玻璃窗。
一切都正常大小。
這讓教堂顯得異常空曠，異常安靜。
第三個玩家扮演的是“小礫”——一隻英國鬥牛犬，擅長建築。
他坐在第一排長椅上，抱著一本聖經——用爪子翻書很困難，但他很努力。
“你是第三個。”龍顏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小礫抬起頭，他是一個年輕男孩的聲音，聽起來不超過二十歲。
“路馬死了，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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