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卻笑著說,“紅豔是這家的女主人,以後家裡的錢財當然由你來管!”
興國本想爭辯幾句,見母親都答應了,他再爭辯就是忤逆母親了。無奈之下,只好低著頭答應,“晚點,我把錢交給你!”
王父和王母吃過早飯後,跟興國和興家交代了一些事情,老兩口就回山裡去了。
興國看著父母的背影,長鬆了一口氣,總算讓他們高高興興回家了.
興家站在興國身後,看著他那緊繃的樣子,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後背,笑著說,”放鬆點吧,爸媽回家了!”
興國回過頭,搖了搖頭道,“趕緊拿起工具,去地裡幹活去吧!”
今天開始,承包地開始收割。
張向前和美嬌關上門市,回到村裡,和他們一起收割。
由於玉米杆子高,礙事,他們首先收割玉米。
二苟一大早就起床,把院子打掃乾淨,準備把收割回來苞米曬在自家院子裡,實在曬不下,再曬到村口的曬穀坪裡。
準備好一切後,二苟夫妻和鳳嬌,興國他們一起來到承包地。
苞米杆子己經乾枯,只要把苞米掰下來裝進袋子裡,拿回家晾曬乾,再運到城裡售賣,就算完事了。
看著簡單,可這中間的每一個程式都需要大量人工。
第一天,大夥一起來摘玉米,兩人一組,一個人摘,一個人裝玉米,扛玉米。
所以,需要男女搭配,女人摘玉米,男人裝和扛玉米。
興家一到地裡,就主動跟美嬌一組,兩個人在集市上開店將近一年了,幹活早有了默契。
二苟心疼自己的媳婦,自然和媳婦一組。那剩下鳳嬌只能跟興國一組。
太陽剛爬上東邊的山樑,玉米地裡還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苞米杆子密密匝匝地立著,枯黃的葉子邊緣捲曲,在晨風裡發出窸窸窣窣的乾燥聲響。
露水還沒全乾,人一鑽進去,褲腿、袖口立刻被打溼一片,冰涼地貼在皮膚上。
興國和鳳嬌分到了地壟靠中間的一段。兩人誰也沒說話,各自悶頭開始幹活。
興國走在前頭,用戴著粗布手套的手,撥開那些橫斜的、帶著鋸齒邊的枯葉,給後面的鳳嬌開出一條窄道。
興國拿著尿素袋,鳳嬌開始掰玉米。她的手又快又準,抓住沉甸甸的苞米棒子,用力一掰,“咔”的一聲脆響,苞米便脫離了稈子,被她丟進尿素袋裡。
她的動作利落,帶著農村婦人幹活時特有的那種紮實勁兒。同時,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的冷漠。
興國知道,是自己辜負了她,她該埋怨自己。
起初只有單調的掰扯聲和腳步聲。興國覺得這沉默有些壓人,便想找點話說,緩解一下沉悶的氣氛。
他微微側過身,眼睛沒看鳳嬌,只盯著眼前一株長得歪斜的玉米稈:“這壟苞米……結得還挺實。”
“嗯。”鳳嬌應了一聲,手下沒停,很明顯語氣敷衍應付。
。葉枯的大頗道力、的來回彈一開擋替手抬,著說國興”。種點著稀得年明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