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萊因手裡的藥盤差點脫手,耳尖猛地繃了一下,連忙放下東西上前辯解:“胡說八道什麼!什麼亂七八糟的傾向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奧菲利婭,語氣又急又無奈:“都說了這是她自己搞出來的意外,跟我沒什麼關係!而且……而且我也沒有對她做什麼。”
“真的?”
雷蒙德將信將疑,低頭看向小姑娘。
奧菲利婭站起身,拍了拍裙襬上的雪屑,聲音清嫩卻語調平穩:“當然是真的。雷蒙德管家,別亂猜。”
雷蒙德這才徹底鬆了口氣,把皮紙包放到廊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,還是忍不住唸叨:“您也太不當心了。變成這副模樣,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見,指不定要鬧出什麼風波。”
“知道了,下次會小心的。”
奧菲利婭如此回答。
克萊因揉了揉眉心,正思考著“竟然還會有下次嗎?”這種事情,回頭見奧菲利婭正踮腳想夠木架第二層的藥盤,便順手替她拿了下來,“這點活不用你忙,去廊下曬曬太陽。”
奧菲利婭沒推辭,抱著藥盤走到廊下,繼續低頭分揀。
雷蒙德站在旁邊看著,見克萊因時不時回頭瞥一眼廊下的人,見她草繩系不好就默默走過去搭把手,連遞個竹籃都順著她的高度放低手。
老管家嘆了一口氣,眼底藏著點笑意,沒再多調侃,拎起皮紙包往庫房走,只留下一句:“我把輔料放去實驗室,晚飯……就燉湯好了,等會兒喊你們。”
雷蒙德自然是知道克萊因究竟是怎樣的人。
剛剛那些話,調侃居多。
之前的事情告一段落,人難免會放鬆下來,連他都情不自禁地融入了其中。
還真是……不稱職的管家啊。
院子裡重又恢復安靜。
日光暖融融的,曬得人身上發懶。
克萊因擺好最後一盤草藥,走到廊下靠在柱子上,看著奧菲利婭認真理藥的側臉,忽然覺得這場意外,好像也不算壞事。
廊下的小姑娘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,抬眼望過來,眉梢微挑:“看什麼?”
“看某位騎士小姐,變小了也還是閒不住。”
克萊因笑了笑,伸手替她拂掉髮頂沾著的一片草葉,“歇會兒吧,雷蒙德帶了蜜餞回來,去嚐嚐?”
奧菲利婭看著他伸過來的手,頓了兩秒,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小姑娘的手小小的,暖乎乎的,被他穩穩握住。
“嗯。”
她輕輕應了一聲。
雪光映著日光,把兩人交握的手照得清晰。
庭院裡靜悄悄的,只有風掠過曬藥架的輕響,平和得像無數個他們一起走過的、尋常又安穩的日子。
……
?吧數是還然果的和平,裡子日的起一在們他,想想細仔,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