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了頭上的紙帽子,著急忙慌地奪門而出。
大門剛關上,就聽到屋子裡傳來蝶衣崩潰的咆哮:“姜雲升,你可真是好樣的,也不怕我給你偷家……”
我衝著門板喊道:“隨便偷,能偷走一根紗我算你本事……”
蝶衣暗罵了一聲,裡面傳出了他苦逼又悲慘的哀嚎:“你個假煙假酒假朋友……”
我無奈地看向身後的大門,抱歉地抿了抿嘴:“對不住了,勞煩你先幫我收拾,我待會請你吃大餐……”
我丟下蝶衣,急匆匆地向外走去。
去學校只是個藉口,畢竟這個點,邵輕舟不可能在學校的工地上。
我聯絡了邵輕舟的秘書,很快就收到了回覆,邵先生正好就在我們學校附近的一間咖啡館。
我聽著這話,總覺得有點怪怪的,但又有些說不上來。
畢竟,像他這樣的大總裁,加上邵氏最近出了不少的事,他應該忙得腳不沾地,怎麼可能會恰巧在我的學校附近。
我總感覺這事沒那麼巧,但也識趣地沒有點破,而是打車去到了咖啡館。
我到時,邵輕舟人已經入座了,還替我點了一杯拿鐵。
他還是老樣子,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,肩線利落得像是精心勾勒過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間的手錶,妥妥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。
要不是我親眼見過白淵行、陰玉眠這些不同型別的仙品帥哥,還真有可能被他這幅模樣給迷倒。
看著他那張矜貴又英俊的側臉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好像……有股若有似無的陰鬱氣息,縈繞在他的眉宇間。
乍一看,我還以為是陰玉眠坐在這呢!
想到那個變態又陰柔的男人,我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想起他……
我甩了甩腦袋,快步地走上前,禮貌地衝他笑笑。
“邵先生,我們又見面了!”
邵輕舟抬眸深深地看向我,衝我一笑:“早就想跟姜小姐約了,你可是大忙人啊……”
相比上次見面,這一次他對我少了禮貌和客套,氣氛熟絡了不少。
“你就別打趣我了,我只是個學生,再忙哪有你更忙碌。”
邵輕舟勾唇笑了笑:“我最近確實挺忙的,邵家因為爭家產的事鬧得很難看,相互之間各種爆料、各種勾心鬥角,不過還好,我這邊還算穩得住,沒出什麼亂子,這也多虧了姜小姐的提醒,讓我多做善事。”
我沒想到,他就這樣不遮不掩的,把邵家的醜事說給我聽,正倍感驚訝,就聽他問道:“對了,這次你約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我心想當然有事了,但又不知該怎麼開口,於是先從學校的那棟樓說起。
我最近路過時去看了幾眼,邵輕舟的人執行力很強,已經在外圍建起了手腳架,蒙上了防塵的綠網,開始大刀闊斧地從結構上改變,方位什麼的也分毫不差,工程進展得很是順利。
邵輕舟扶了扶眼鏡,不動聲色地低頭抿著咖啡:“順利就好,姜小姐主動約我,恐怕不只是為了這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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