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分神的功夫,沒能及時應他,他就突然出現在了眼前,順勢將我的手機扣在了洗手池上。
“不用去了,他們赴不了約。”
我正納悶,就聽到語音彈窗結束的提示音。
下一秒秘書姐姐就給我發來了一條訊息,說邵輕舟的車下高速時,被後車追尾了,他腿上受了點傷,正在去醫院的路上,恐怕來不了赴約了。
我驚愕地看向白淵行:“這你都知道……”
難怪他剛才直接叫我回家,原來是早就預料到了。
“你以為,叫他修建葫蘆寶樓,他的劫數就能完全化解嗎?”白淵行說道。
我想想也是,要那麼輕易就能化解,就不叫死劫了。
現在好了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也算值了!
我告訴秘書姐姐,邵總沒事的,還正好化解了他原本命定的死劫,以後應該沒事了。
聽到這話,秘書小姐姐又給我發了一筆8888的轉賬,說是邵總感謝我的小紅包。
我納悶,邵輕舟不是傷了腿嗎,怎麼感覺像是傷了腦子?
秘書小姐姐給我發來語音:“邵總說,你真是料事如神,想必你今天約他,就是故意讓他出來應劫的吧?姜小姐,你可太神了!”
我都被她說懵了,還能這樣理解的嗎?
正好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約他的理由,她和邵輕舟就自動腦補,幫我把這事兒給圓上了。
“無功不受祿,這是邵先生自己的機緣,這錢我不能收。”
我推辭了一下,正打算把這錢點退回,白淵行就沉聲說道:“收下吧!”
我疑惑地看向他,就聽他不緊不慢地說:“他們說的沒錯,是你約邵輕舟出門,他才應的劫,這錢,該收!”
得到了白淵行的同意,我也不再推辭,小手輕輕一點,8888就到賬了!
見我收個紅包都那麼開心,白淵行語氣嗔怪:“財迷……”
“是是是,我財迷,你清高,所以我是凡人你是大仙呢,你吃點香火就管飽,我可不行啊……對了,你剛才叫我幹嘛?”
白淵行沉默著拉過我受傷的手指,揭開了我的止血貼,指尖凝出一點溫潤的青白色靈氣,慢慢覆在了傷口上,方才還扯著疼的傷口瞬間就泛起了舒服的癢意。
我低頭去看,剛才流血的口子已經結了薄薄的痂,就連紅腫都消了大半。
我看著他垂下的眼睫,鴉羽似的遮著眸底情緒,忍不住又想起小巷裡沒聽清的那句話,心裡的癢又翻了上來。
剛要開口再問,手腕就被他扣住拉進了懷裡,下巴抵著我的發頂,聲音悶悶的:“別亂動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屏著氣不敢動彈,他這是在幫我治傷?
當傷口徹底不疼了,他終於收回了手,彷彿急著要趕去什麼地方,轉身就消失了。
他走了片額後,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,蝶衣沒好氣的聲音:“別等了,他去地府了……我說你要在衛生間裡墨跡多久,掉馬桶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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