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滿臉疲憊地點了點頭:“嗯吶,我看著他下去的。”
我暗叫不好,他該不會是去找陰玉眠算賬了吧!
我緊張地想要追出去,就被蝶衣給攔住:“別追了,他早就跑沒影了,你是追不上的,就算我能帶你下地府,你這身體也承受不住,會出事的……”
他的話也不無道理,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下地府,無異於是找虐。
不僅不能幫到白淵行,反而會成為他的累贅。
想到這,我頓時就偃旗息鼓,悶悶不樂地望著白淵行消失的方向。
希望他悠著點,別再受傷了……
見我失魂落魄,蝶衣咋呼地說道:“行了,別看了!你要有這閒工夫,麻煩來跟我一起粉刷好嗎?
大姐,這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家,可懂?”
我這才想起,他一直在屋子裡給我當苦力呢,於是抱歉地說:“對不起啊,讓你累著了,休息一下吧,剩下我的來……”
我朝他伸出手,想要接過工具。
當看到我指腹上結痂傷痕,蝶衣眸光閃爍,一把將工具往身後躲去,彷彿是在藏一個寶貝:“得了吧,就你這小身板,別給我添亂就行,你就好好坐著吧,這些粗活累活,都是咱爺們的事兒。”
當蝶衣說出這話時,瘦弱的身體都變得偉岸起來。
我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說著要我幫忙,可我真要動手,他又不忍心。
“行了,我這只是小傷,不礙事。”
他臉色一沉:“你不是去學校嗎,怎麼會弄傷了?”
事已至此,我也不再隱瞞,於是將我約邵輕舟,結果被轉輪王李代桃僵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好傢伙,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都不告訴我!”蝶衣氣鼓鼓地怪我不講義氣。
我無奈地苦笑,這是故意隱瞞嗎?
我這分明是不想讓他擔心,也不希望他捲入這場恩怨糾葛中來。
可蝶衣眼底的急切,卻不像是假的。
我被他盯得臉紅,將手指藏進了拳頭裡。
“好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……”
蝶衣目光如炬地盯著我:“你倒是沒事,地府恐怕要出大事了……”
說著,他飛快地放下手裡的工具,摘下了頭上的帽子,然後叫我趕緊去點燃三炷香,他得立刻下去一趟。
聽到他的吩咐,我心裡也明白,這事一定不簡單,於是趕緊去翻找,很快在包包裡找到了一把草香。
我不敢耽擱,麻溜地將香點燃。
沒有香爐我就用碗成盛一碗大米充當,剛把三根香插上去,那香就齊刷刷地被攔腰斬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