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必死的決心,對著天空堅定地說出這番話,剛說完,頭頂就轟隆一聲巨響,嚇得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。
可就算害怕,我也絲毫沒有退縮。
我打定了主意,就算是死,我也要跟白淵行死在一起!
我正咬牙堅挺地站在原地,就被一股大力,強行攔腰抱起,抱到了幾米開外。
「姑奶奶,您別添亂了好嗎?趕緊過來吧……」
我雙腳懸空,不斷地掙扎著:「什麼叫添亂?你沒看到白淵行都傷成這樣了嗎?要是不攔著,他會被劈死的!」
胡初月見我太過激動,才沒好氣地開口道:「你誤會了,蛟仙這不是受罰,也不是天道想劈死他,而是……他要飛昇了!」
「什麼?飛昇?」我不解地看向他,當真沒騙我?
似被我的眼神所質疑,胡初月用力地點了點頭:「放心吧,騙你是小狗!」
他告訴我,白淵行這次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!
按理說,他剛剛飛昇成為蛟龍,理應再修煉一千年,才有機會飛昇成龍。
或許是因為這次冤枉了他,上天為了彌補天罰的過失,特地將飛昇成龍的機會,提前了一千年。
只要白淵行能挺過這道雷劫,就能脫胎換骨,化作白龍。
聞言,我忍不住咋舌,還能有這樣式的補償?
我明白機會難得,可如今白淵行剛剛遭受重創,又緊接著承受天罰,他的身體,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承受飛昇的暴擊了。
想到他很可能會因此死在誅仙台,我就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我盯著那翻湧的烏雲,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,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抖:「不行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送死!」
我依舊強撐著要上前,身後就傳來胡初月的刻意壓低的嗓音:「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家蛟仙嗎?
你可別忘了,他之前可是真龍神,只不過為了守護淨世青蓮的種子,這才被迫下凡,用血肉和修為滋養。
若是他這般脆弱,區區雷劫就能一命嗚呼,那他還真是擔不起這份重責。」
胡初月的話,讓我頓住腳步。
是啊,白淵行的來頭可不小,而且還一直守護著淨世青蓮,如果他真那麼弱,天界也不會放任他一人看守。
所以……我或許應該相信他!
我剛要邁出的腳步,緩緩停了下來,真沒想到,最終最瞭解白淵行的人不是我,而是胡初月。
胡初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:「我就知道,你是個聰明的人,既然這是他要遭遇的劫,我們就在一旁等著吧!」
我點點頭,雖然揪著一顆心,但這次卻沒有莽撞地上前,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數道驚雷落下,打在他那與鐵鏈纏繞的龍身之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