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燈剛穩下來，外面的風就換了方向。
會後的第二天，小週一早到公司，手裡還拎著豆漿，電腦剛開啟，臉色就變了。
趙行舟正啃包子，見她半天不動，立刻警覺。
“怎麼了？”
小周沒說話，把螢幕轉過來。
熱搜榜上，一個詞條掛在二十幾位。
秦牧訪談談娛樂圈捷徑。
趙行舟包子都不嚼了。
“秦牧？”
許夢瑤剛進門，聽到名字，眉頭一皺。
“他又作什麼妖？”
小周點開影片。
畫面裡，秦牧坐在訪談間的沙發上，穿著白襯衫，笑得挺溫和。
主持人問他：
“你怎麼看現在行業裡一些新人突然爆紅？”
秦牧低頭笑了一下。
“其實爆紅這件事吧，有時候看實力，有時候也看運氣。”
主持人追問：
“那你覺得運氣重要嗎？”
秦牧停頓了兩秒。
“當然重要。”
“比如有的人，剛出道就有人寫歌，有資源託著。”
“後來做節目，做短劇，也總能遇到貴人。”
“這種人很幸運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又笑。
“我挺羨慕的。”
彈幕己經刷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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