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樂伊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。
想著要是不查清楚,自己心裡也不舒服,喬樂伊就問李芳芳能不能去見見那個大師。
李芳芳一下子噎住了,不明白喬樂伊要見那個大師幹什麼。
喬樂伊咳了一聲,解釋:“你說勝男的安葬是那個大師幫忙乾的,那麼我想如果勝男真的有害人的心思,大師在下葬的時候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其實是因為人家勝男屍體已經下葬了,她總不可能去刨人家墳提燈照魂吧?
那她不得被打死?
要想打聽些什麼,要麼從勝男家屬那邊下手,要麼從這個大師這裡下手。
而很顯然,大師應該是知道什麼的。
李芳芳有些尷尬,但還是給喬樂伊說了那個大師的位置。
大師就在鎮上,開了一家取名看風水的鋪子。
喬樂伊一路走過去,就看到了一個胖嘟嘟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正在刷短影片,見喬樂伊進來,以為有生意,頓時露出笑容來:“您家是看相看姻緣還是取名看風水呀?”
喬樂伊掏出一百塊錢,遞過去:“我來打聽一些事情。”
十五分鐘後。
胖大師嘖嘖:“你早說你也是這行的啊……不是我說,小曼那事情就沒必要看知道嗎?”
“人家左右只來了這麼一次,這一次人家已經放過小曼了,是不可能來第二次的,我當時也是這樣說的,說小曼完全不會有第二次的事情,不用在意,但人家爹媽疼閨女啊,生怕有什麼閃失,非要找你看個清楚。”
喬樂伊喝了一口胖大師倒的茶,有些疑惑:“你為什麼這麼確定那天的夢,一定是勝男勾魂呢?萬一那只是心理作用,或者勝男沒有惡意呢?”
“你開什麼玩笑?你小丫頭一看就瓜嫩,別是個半瓶醋吧?頭七!頭七託夢啊!怎麼可能是什麼狗屁心理作用?”
喬樂伊也沒生氣,只是看胖大師有些不高興,又說:“大哥,咱也不是不懂行啊…”
“成氣候會害人的水鬼,要麼死的時候怨氣大有冤屈,要麼就是死後無法投胎給困住了才會有害人的心思。”
“我聽小曼說起勝男落水的事情,琢磨著應該是個意外吧?她死後不到七天,怎麼會害人呢?”
喬樂伊可不是亂說。
厲鬼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現的。
害人的鬼也是有形成條件的。
胖大師怒氣散了些,他似乎有些心煩,砸吧砸吧幾口煙,似乎有事憋在心裡。
就在喬樂伊打算再掏一百給他時,胖大師走了過去,把鋪子的玻璃門關上,折返回來。
“就當哥憋不住,你可不能往外瞎說。”
喬樂伊連忙坐直身體:“哥你放心,絕對不瞎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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