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營業當天就溺死一個,後面陸陸續續出現溺水現象,我們老闆沒了辦法,給錢壓下事情,又找各種大師來看,可看來看去沒有一個大師真留下來解決,頂多是錢給得實在多些,就給算算酒店員工招工忌諱的屬相和生辰八字。”
“算了屬相後,員工倒是沒有事,就是一年到頭總要死上幾個人,哎……”
昌經理顯然也十分無奈。
喬樂伊腳步一頓,扭頭看向昌經理:“昌經理,溺死的人有沒有什麼特點?”
昌經理想了想,不確定地說:“溺死的人,都是女性,而且……都是年輕女性。”
“酒店開業第一年算上兩個男工人,總共死了8人,六人是女性。”
“第二年出了十八次溺水事件,死了十一人,十人是女性,還有一個人……是男性……上吊死的。”
喬樂伊扭頭:“你說上吊死的那個男性,是否是五樓尾房死的那個?死者名叫張空空,是一名道士。”
昌經理一驚,他們這裡但凡死了人,保密措施都做得十分好,他沒想到喬樂伊居然知道那麼多,一時間不知道是喬樂伊調查到的,還是真的有那方面的神通……
不過看喬樂伊已經知道死的是一名道士卻還沒有撂挑子走人,多多少少放心了些。
“是。死者是年輕男性,名叫張空空,是我們老闆去郊外土地廟請來的道士。”
“昌經理,張空空死後,你們有沒有再去過土地廟?”
“沒有,我們老闆透過張空空的戶籍資訊,聯絡到了他的父母,他的父母來領屍體的時候……情緒十分失控,還和另外一個據說是張空空師父的老頭產生了爭執。”
“要不是警察和老闆攔著,張空空的父母能把那道士給打死。”
“不過那老道也慘,被張空空爸爸搬起樓道里的花瓶就把腦瓜砸開了,當場就昏迷送進了醫院。”
喬樂伊一驚:“你的意思是,張空空的師父是來過酒店的!”
“來過的,後張空空父母一步來,看到張空空的屍體表情特別難看悲傷,還一直說什麼還是沒能躲掉云云…”
“張空空爹媽覺得兒子會死,是因為老頭騙自己兒子跟他學什麼招搖撞騙的玩意兒,所以兒子才會被酒店裡的邪祟害死。”
“哎………當時張空空父母鬧得太大,我們老闆生怕道士死在酒店的訊息傳出去,又給了張家父母八十萬的賠償。”
喬樂伊捂著腦袋,感覺腦瓜子嗡嗡的:“齊老道和張家父母來領屍體的時候,張空空是不是還沒過頭七?”
“應該是吧,我記得人才死,我們就報警了,速度很快的。”
“那齊老道被張爸爸打傷送進醫院,後來怎麼樣了?”
昌經理努力回想:“後來我們老闆生怕又一個道士死在酒店裡,就陪著去了醫院,還給交了醫藥費,後來……人應該是好了吧…”
喬樂伊心中一嘆:“有張空空當時死亡的監控或者照片嗎?”
“監控沒有,但我當時和老闆跟著警察一起看過,確定他是自殺的。”
“酒店資料室應該還有當時他死亡現場的照片。”
喬樂伊一邊跟著往資料室走,一邊又問:“當時的監控你看了?據我所知屋內應該不能裝監控,單看走廊裡的監控的話,那個和張空空一起進入房間的漂亮女人剛出來,張空空就死了,警察沒有懷疑那個女人嗎?”
昌經理表情一驚,他詫異又不解地看向喬樂伊:“女人?什麼女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