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你幹什麼啊!”
姜週週看到西克居然掰下那還沒被法國人啃到的乾屍一截手臂。
眼睜睜看著西克把那截乾屍手臂塞進自己的揹包。
西克看也不看驚恐的姜週週,只是把那裝著一截乾屍小臂的揹包背在身前,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。
姜茹靜靜看著西克:“我和我們教授還活著的時候。”
“在小河墓葬群,發現了四個偷盜的外國人。”
“當時,我們看到你們挖出一個船棺,從裡面拖出來一具乾屍,準備轉移。”
“而那個追著我和老教授、張小軍一起進入古城的人,是你的父親。”
“你的父親成功坐著我的祭品船離開了這裡,並且把他當時的經歷告知你。”
“你的父親和當時的三個團伙偷盜乾屍,現在,你也在偷盜乾屍。”
姜茹看著被外國人裝進揹包的一截乾屍手臂,眼神冰冷:“你們要帶走乾屍做什麼?”
西克笑了一聲:“我們那邊,對乾屍出價很高,你們國內的一些盜墓賊,還經常出售屍體到我們那邊。”
姜週週驚了:“你要偷乾屍去賣錢?”
姜茹搖頭:“乾屍,完整的才值錢。”
“而你,只偷了一截小臂。”
西克抬眼,看向姜茹:“我帶乾屍離開的目的很重要嗎?”
“你我現在,可不是敵人。”
“我們都能安全出去,知道這一點,就夠了。”
姜茹眼神平靜,她看向躲在她身後惶惶不安的姜週週,沒有再追問。
“還有多久,我們能離開。”
西克看了看那幾乎要被啃光了的乾屍:“快了。”
在三艘船上幾人或沉默或驚恐地等待中,程新、法國人和義大利人終於停止進食。
在他們停止進食的那一刻,原本停滯不前的船隻再次動了起來。
下方黃沙上湧,推著三艘船不斷上升。
船隻被黃沙託舉著,升得越來越高,高到三艘原本因為貼牆離得很遠的船隻再次離得很近。
大家的面色都不太好,但看到彼此都還好好的,又鬆了一口氣。
終於,三艘船到了這個巨大建築的頂部。
讓人意外的是,上方不再是用船棺堆疊的塔尖,而是撲簌簌往下落、好似下一刻就能把眾人掩埋的黃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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