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悅。”
江厭點了一下頭。
“她是1967年的學生，但她給你的筆記本是活的，資訊在更新，這說明她沒有被完全變成紙人，或者她找到了某種方法保留了一部分意識。”
蘇念念把手伸進校服內側，摸到了筆記本的邊角，紙頁貼著她的皮膚，涼涼的。
她把筆記本抽出來，翻到最後那幾頁新出現的字跡。
“如果你不想走，就去校長辦公室，用那段旋律開門。”
“裡面有一切的答案。”
她現在站在校長辦公室裡了，答案看到了一部分，但還不夠。
“李悅知道怎麼打敗它嗎？”蘇念念低頭看著筆記本上的字跡，問出來的聲音比她以為的更穩。
江厭沒有回答，走到房間側面的牆邊，那面牆上的照片比其他三面少，底下露出了一截牆面，牆面上有劃痕，是用尖銳物品刻上去的。
蘇念念跟過去，蹲下來看那些劃痕。
是字。
刻在牆面上的字，字型和筆記本上李悅的字跡一樣，偏瘦的豎體，只是刻在牆上比寫在紙上要歪斜得多。
“他的弱點在地下。”
“學校的地基下面有一間教室，最初的那間，他就是在那裡變成這個樣子的。”
“琴聲可以開啟那扇門，同樣的旋律。”
“但你進去之後，他會知道。”
蘇念念把這幾行字讀完了，正要開口說什麼，手裡的筆記本突然動了一下。
不是她的手在動，是筆記本自己動了。
翻開的書頁像是被風吹過一樣嘩啦啦地翻了起來，但房間裡沒有風，鐵門後面的走廊也沒有氣流。
書頁停在了某一頁上，新的字正在出現，一筆一畫地浮上來，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紙面上書寫。
蘇念念低頭看著那些字一個一個地冒出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
“他也來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蘇念念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，往房間的入口看過去。
鐵門還開著，走廊裡的燈管還亮著那一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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