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遠不再懼怕天花？”
李世民聽到這句話，身子猛地一震，一雙手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。
大殿裡的官員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紀凜。
連長孫無忌都眯起了那雙精明的眼睛，一時間摸不清紀凜的底細。
太醫院院正王太醫，平時脾氣最倔。
聽到紀凜這番大話，氣得花白的鬍子都翹了起來。
他拄著柺杖，顫顫巍巍地走到大殿中央，指著紀凜的鼻子就開始痛罵。
“黃口小兒！大言不慚！”
王太醫唾沫星子橫飛，滿臉的痛心疾首。
“虜瘡乃是天降邪毒，傷及臟腑，藥石無醫。自古以來，患此病者，十不存一！”
“老夫行醫西十餘載，見過多少名醫在這虜瘡面前束手無策。”
“你一個不懂陰陽五行、不通岐黃之術的外行，也敢在這裡口出狂言！”
王太醫越說越激動，轉頭看向李世民，砰的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！此子分明是想借此天災譁眾取寵，是在拿長安城百萬百姓的性命開玩笑啊！”
其他幾個太醫也紛紛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陛下，萬萬不可聽信這等無稽之談！”
“治病救人豈是兒戲？若是因為他耽誤了防控，大唐江山危矣！”
面對這些太醫的狂轟濫炸，紀凜只是冷冷地笑了笑。
他不怪這些太醫，畢竟在古代，天花就是死神的代名詞。
他們不懂病毒，不懂免疫學，只能用那一套“天降邪毒”的理論來解釋。
“王太醫，既然你這麼懂，那你告訴我，這天花到底是怎麼傳染的？”
紀凜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太醫。
“這……”
王太醫愣了一下，結結巴巴地回答。
“自然是透過呼吸，或者接觸病人的衣物，將邪毒吸入體內。”
“算你還有點常識。”
紀凜點了點頭，接著丟擲了一個靈魂拷問。
“那我再問你，為什麼得過一次天花還能活下來的人，這輩子就再也不會得天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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