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篝火旁蘇山去了半個時辰，回來時獵叉上串著十幾條魚，大大小小，條條肥碩。
“這條河裡的魚傻得很，叉子下去都不帶躲的。”
蘇禾蹲下來，獵刀使得飛快。
刮鱗。開膛。去鰓，十幾條魚轉眼拾掇乾淨，在腳邊排成一排。
陳柯回了趟窩棚，從包袱裡翻出幾個小陶罐。
上輩子的記憶裡，做菜講究個色香味俱全，香料調料能擺滿一灶臺。
可這地方，油鹽兩樣就是尋常人家的全部家當了，逢年過節才捨得擱點醬。
好在這幾年他留了心眼，進山看見認識的植物就摘回來，曬乾磨成粉存著。
大蒜粉。紫蘇籽粉。花椒粉。乾薑粉，零零碎碎攢了好幾罐。
可惜的是這地方沒有辣椒。
他找了幾年也沒找著。
好在花椒的麻配上老薑的辣，倒也勉強能頂。
他把罐子都拿到火堆邊。
處理好的野雞和魚一起抹上調料。
大蒜粉。乾薑粉。紫蘇籽粉。花椒粉。鹽一樣不少，抹好了醃著。
二嬸在火堆上架了兩口鍋。
一口燜米飯，一口燒水。
大部分魚用削尖的樹枝串了，架在火上烤。
兩隻野雞也整隻串上，一併烤著。
挑了兩條大魚切成段，下了鍋，撒了把姜粉和紫蘇粉，熬湯。
香氣慢慢飄開來。
紫蘇的香。大蒜的辛。花椒的麻，一層一層泛上來。
魚肉被火烤得滋滋響，油脂滴下來，火苗往上竄。
鍋裡的魚湯漸漸變白，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另一口鍋裡，米飯的香氣也出來了，混著烤魚的焦香飄出去老遠。
所有人都盯著火上烤著的野雞和魚，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好了沒？”陳清眼巴巴地看著。
陳柯拿起一條烤魚看了看，魚皮焦黃，筷子一戳就脫了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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