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 章打死你個逆子天剛矇矇亮,水貴把有亮的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半攙半揹著有亮,終於一步步挪回到了有亮的家門口。
水貴本身身體還沒完全復原,這一路走過來,雖然是深秋季節,但也出了一身的汗。
有亮爹早上起來的早,出門去茅房,卻發現院門是虛掩著的,心裡奇怪,隨口問有亮娘:“昨夜裡咋沒有閂門呢?難道有亮這麼早就去掃路去了?”
有亮娘也一頭霧水,她突然想起昨夜裡她給小兩口子送玉米麵餅子,發現院門就沒閂,難道有亮一夜沒回來?
她趕緊倒騰著兩條腿來到有亮房門前。
月娥聽見動靜已經起來了。
“有亮呢?”他娘把地上的餅子撿了起來,朝床上掃了一眼,並沒有見到有亮,於是問道。
“是掃路去了吧?”月娥說道。
“掃把還在院子裡呢,是不是出去一夜沒回?”有亮爹拉著臉,看了一眼院牆邊豎著的大掃把,說道。
正當三個人在院子裡猜測著有亮去哪兒時,水貴和有亮回來了。
看著氣喘吁吁的水貴。疼得臉色煞白的有亮,還有那敷著草藥的腳踝時,三個人一下子懵了!
月娥首先反應了過來,“有亮哥,你這是咋了?腳咋受傷了?”
她隨即雙手叉腰,滿臉惱怒地瞪向水貴:“你打我有亮哥了,我跟你拚命!”
說著,她張牙舞爪的就上來了。
有亮娘也驚叫一聲:“哎喲我的兒喲,這是咋弄的?水貴呀,你們又打起來了?”
聽見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的大聲嚷嚷,水貴連忙制止:“嬸兒,你們小聲點兒,先把有亮扶進去!”
月娥一把推開水貴,攙著有亮,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:“有亮哥,痛不痛?”
“扶我進去,別問了,能不痛嗎?要不你試試?”有亮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。
這個傻女人就知道嚷嚷,一點兒心眼都沒有,一會兒該讓鄰居們聽到了。
有亮娘也趕緊上前攙住有亮,嘴裡不住地埋怨:“這麼大的人了,幹啥都不知道小心著點兒,到底傷到了哪兒這是...”
有亮他爹拉著老臉,心裡琢磨著是不是這不省心的又跑去找水貴的麻煩了?
他把水貴拉到院內,搬來一把椅子讓水貴坐下歇一歇,這才低聲問道:“水貴,你告訴叔,這到底是咋回事?”
水貴著實累到了,坐下喘息了一會兒,把事情簡略的給馬老頭兒講述了一遍。
老馬頭兒不等水貴講完,就氣的渾身發抖,連手上的菸袋鍋子也拿不穩了!
他咋生了這麼個玩意兒?這是不把他氣死不罷休的節奏啊!
他“嚯”地站起來,對水貴說道:“大侄子,叔一家子都對不住你。你先回去,等回頭叔去給你賠禮道歉!”
他說著,已經把水貴從椅子上拉了起來,往院外推搡,然後一下子把院門插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