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 章找上門來知情不報是什麼後果?老滿當然知道。
老滿鼓搗捕獸夾的手略微一頓,這個細小的動作卻被李福海捕捉到了。
“老滿,你在我們六隊雖然是外來戶,但隊裡誰也沒有排斥過你。隊裡其他社員有的,必然也少不了你一份。對於集體財產,咱們都有責任去保護它。咱不能因為一些個人的原因,置集體財產而不顧,你說是不是?”李福海繼續說著。
老滿手裡的動作沒停,但心裡卻翻江倒海。
替有亮瞞下來,自己卻因為犯了包庇罪,說不定被逐出隊裡也說不定 。
原本他也只是看在水貴的面子上,覺得這個孩子挺憨厚,而有亮三番兩次來紅薯地鬧事,結合之前有亮在水貴成親當晚的表現,他肯定是針對水貴。
自己也就是看著水貴這孩子太實在,不想他和有亮的矛盾繼續深化,所以才選擇了隱瞞,讓有亮對水貴沒有那麼大的偏見,化解矛盾。
如今看來,隊長已經有了懷疑!
他只好打著哈哈,希望李福海儘快走。
李福海敲打了一番老滿,又回到了隊裡。
陳寶根挑著一擔水正準備回家,看到李福海從楊樹林的方向過來,猜測著他可能去了紅薯地。
“喲,福海叔,這麼早就出來了?”寶根熱情地和李福海打招呼。
李福海這些年當隊長養成了一個習慣,就是每天天一亮,就在田間地頭轉一遍,看看哪塊莊稼長得好,哪塊地裡需要鋤草,哪些苗子需要施肥。
走一遭心裡有個底,上工的時候就有針對性地安排活兒。
李福海正低頭琢磨著有亮那件事,寶根一聲招呼讓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。他朝陳寶根點點頭。
“福海叔,看你回來的方向,這是一大早去了紅薯地?”陳寶根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嗯...是啊,也快到了挖紅薯的時候了,我去看看長勢。可惜了,前幾天夜裡,野豬又下山了,糟踐了一些,唉...”李福海嘆息道。
“福海叔...”陳寶根叫了一聲。
李福海雙手背在身後,聽見陳寶根叫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見李福海停下了腳步,他又叫了一聲,這才說道:“我怎麼聽隊裡有人說,那晚上不是野豬,而是人...”
“是人?”李福海故作驚訝:“是哪個膽大包天的,敢到咱們隊裡偷紅薯?”
陳寶根說道:“老滿叔他們不是設了陷阱嗎?聽說還有捕獸夾子,你問問他那天晚上到底是夾住了野豬,還是夾住了人?如果夾住了野豬,估計夾子也被野豬帶走了。要是人的腳被捕獸夾夾住,那肯定腳就會受傷,且還傷的不輕。福海叔查一查,看隊裡誰的腳受傷了,那這個人就有很大的嫌疑了!”
陳寶根說完心裡想說的話,這才挑著水慢悠悠地回家了。
剛進院子,他就忍不住喊道:“春花,春花。”
他得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自己的媳婦兒,這幾天,為了把這個事情給坐實了,他們可費了不少唾沫星子呢!
那些謠言,就是他們夫妻倆散佈出去的,不管是不是有亮,反正不讓他好過!
這下子,不管半夜裡去紅薯地的是不是有亮,他都會被李福海作為頭號懷疑物件。
狗。東西,不整死你我就不叫陳寶根!他恨恨地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