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 章既來之則安之金妹正準備突破最後一關的時候,有亮卻又突然把她推下來,要想一起過日子,要先答應他一個條件。
金妹不知道有亮又有什麼想法,對於有亮的反應,她的心裡也有些不舒服,自己都這麼主動了,他還這麼多事兒。
但她強壓下心裡的不悅,看向了有亮:“啥條件?”
有亮坐在床沿上,窗外透進來一點朦朧的月光,屋子裡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起來。
沉默了一會兒,有亮開口了:“金妹,咱倆現在把話說清楚,這樣以後過日子才沒有嫌隙。”
金妹嗯了一聲,身體軟軟地靠在了有亮的身上。
“水貴那邊欠的那些債,我琢磨著幫他還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但卻很堅定:“他的身子骨不好是我造成的,這你知道,所以我虧欠他。以前是我混,現在我不能跟以前一樣了!”
“還有...”有亮本來想說還有金妹重回馬家這件事,但想想他嚥了回去。
這件事他娘做的不對,可他能責怪誰呢?
“他欠了那麼多錢,咱都得幫他還嗎?”金妹看向了有亮,有些吃驚。
水貴可是欠了好幾百,這得還到啥時候?
“盡我們最大的努力,能還多少還多少。畢竟我現在養兔子,還能換一些活錢兒,他更難。”有亮嘆了口氣。
金妹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問道:“這事兒咱娘知道嗎?”
“咱娘年紀大了,很多事不用她操心...”
“那...行吧,我聽你的!”金妹說道:“有亮,咱往後好好過日子。你心裡有愧,我也有愧。咱一塊兒還,一塊兒扛。”
她說完把有亮的身子往下拉,讓他躺下來:“睡吧,不早了!”
有亮剛一躺下,金妹的身子就貼了過來,同時手也摟住了他,在他耳邊小聲問道:“有亮,你不想要我的身子嗎...”
她的聲音很軟,極具誘惑力,有亮的心頭又是一顫:他想起了他和金妹剛成婚的那陣兒,幾乎一夜幾次,癲狂的很。
這也是他忘不了金妹的主要原因。
金妹和月娥不一樣,她擅長勾起他的慾望,讓他欲罷不能...
月娥是白開水,而金妹是一杯醇厚的茶,回味悠長!
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!
懷裡的女人依舊在耳邊呢喃,炙熱的氣息撩撥的他心裡癢癢的,緊貼著他的那具身體越發滾燙,像蛇一樣纏住了他,有亮最後的那點兒心理防線終於潰散...
這一夜,兩個人似乎回到了新婚之夜,如飢似渴,意猶未盡...
水貴到林場的第二天,老魏就帶著他巡山。
天剛矇矇亮,老魏就把他叫起來。兩個人揹著乾糧和水壺,一人一根木棍,往山裡走。
老魏五十歲,瘦,黑,臉上褶子像刀刻的一樣。他話不多,走在前頭,領著水貴熟悉一遍。
“這片林子,三千多畝。”老魏邊走邊說,手裡的木棍指著遠處,“東邊到捨身崖,西邊到亂石窖,南邊是咱們上來的路,北邊是另一片農場,有界碑。”
”。個這看“:樹松棵一邊路著指,來下停魏老,辰時多個一了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