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幹上有新鮮的砍痕,刀口白花花的。
“有人偷著砍樹。”老魏蹲下來,摸了摸地上的木屑,“昨兒晚上的。”
水貴也蹲下身去,只見樹幹被砍了不少新鮮的痕跡,看來,護林員的責任重大。
老魏站起身,往四周掃了一圈:“護林員乾的啥?就是看住這片林子。防火,防蟲,防人偷樹。別覺得活兒輕,責任重得很。”
水貴鄭重地點頭。
老魏看了他單薄的身板一眼,似乎有些不放心:“你這身子骨,能幹不?”
“能。”水貴語氣堅定:“魏叔你放心,我幹得了。”
老魏點點頭,沒再說話,繼續往前走。前兩個人也這樣回答,還不是隻幹了幾天就跑了?
一整天,他們把東邊到西邊的林子走了一遍。老魏臉色看上去也有些蒼白,水貴更是腿發軟,胸口悶,不過他硬撐著沒敢吭聲。
老魏也看到了他的情況,心裡更是不抱有希望。這個年輕人看著挺忠厚老實,但估計身體扛不住。
天擦黑他們回到了那間土坯房,老魏坐在門檻上,點了一鍋煙,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行不?”
水貴蹲在旁邊,喘著氣,肯定道:“能行。”
“明兒我再帶你走西邊。走完了,你就自個兒巡。”老魏吐出一口煙,“我下山歇歇,要是不行,你提前給我捎個信兒。”
水貴點頭。
老魏下山那天,把鑰匙留給了水貴:“屋子後頭有塊空地,可以開出來種菜。省得老下山背。”
水貴送他到山路口,看著那個瘦瘦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,心中有些悵然若失。
接下來幾天,水貴開始忙活。
早上起來巡山,把東邊南邊走一遍,中午回來歇一會兒,下午去屋子後頭開荒。
老魏說了,巡山分時間和地段。春秋兩季最忙碌,只要連著幾天沒下雨,就得天天盯著。
尤其是颳大風的時候,更得往山脊上跑,防止電線刮斷引起山火。
夏季和冬季,特別是下大雪的時候,山裡難行走,幾天巡一遍就可以了。
另外就是重點區域重點對待,深山區人跡罕至的地方,可以幾天或一週巡一遍。
水貴開荒的那塊地不大,半畝左右,長滿了雜草和荊棘。他用鎬頭一下一下刨,手心磨出血泡,血泡破了又結痂。
他不覺得苦。
在地裡刨的時候,他腦子裡什麼也不想。不想金妹,不想六隊,不想那些糟心事。就想著把地整平,把草根撿乾淨,趕在節氣前種上菜。
地整出來後,他找到了老魏留下來的白菜籽。蘿蔔籽,之前老魏種的還有韭菜,水貴也把韭菜根分了,重新又種了一些。
他把菜籽種下去,把韭菜根栽好,又在附近山澗裡挑了幾趟水澆上。
小屋的門也破了,他必須得補上。屋裡面也得收拾一番,既然決定了在這裡幹下去,就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收拾好,住起來也舒服!
!了家的他是就裡這,後以,多許了實踏然忽裡心的他,屋小的後理整己自被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