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桌後，翻開案卷。
證物照片那一頁，兔子頭繩被裝在證物袋裡，顏色已經舊了。
陸硯看了片刻，把照片翻過去。
他不信看相。
他辦案只認證據。
但許歲寧這次給出的判斷，確實把整個案子從死路上拉了回來。
這不是運氣。
至少，不只是運氣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王局發來的訊息。
【趙興國的事影響不小，結案材料要嚴謹。還有，小許那邊你多關照，她這次幫了大忙。】
陸硯盯著“小許”兩個字看了兩秒，回了一個字。
【好。】
***
人民公園，老槐樹下。許歲寧一天只擺兩個小時。時間一到，收攤走人。
不貪心，不逞能，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。
許歲寧收好帆布和小馬紮，她拎著包去了公安局對面的林姐快餐。
飯點剛過，店裡還有幾桌客人。
林秀蘭在後廚炒菜，鍋鏟碰得叮噹響。
許照野穿著物流園的工服，正在前堂擦桌子。
“寧寧來了。”
他把抹布往桌上一搭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汽水遞給她。
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許歲寧擰開瓶蓋，喝了一口。
“哥，你今天怎麼有空？”
“物流園那邊今天我休息，我過來幫媽一會兒。”
許照野往門口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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