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琴臉色變了。
她可以不信許歲寧。
但她不能不信錢。
沈國昌壓低聲音。
“只要歲寧肯回來，我認錯也行。”
“認錯？”
周雅琴咬牙。
“你現在去求她，她就會回來？下午鬧成那樣，她能不記恨？”
沈國昌沉默了幾秒。
很快，他又拿起手機。
“她是沈家的親生女兒。血緣斷不了。”
“你別忘了，她今天連沈家的飯都沒吃。”
周雅琴一句話砸下來。
沈國昌的手停在半空。
手機螢幕亮著。
上面是沈明珠的號碼。
他撥了出去。
響了很久，沒人接。
周雅琴站起身。
“你要是敢讓明珠受委屈，我跟你沒完。”
沈國昌沒理她。
電話終於接通。
沈明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哭腔。
“爸……”
沈國昌閉了閉眼，語氣壓著火。
“明珠，那個大師，到底是誰介紹給你的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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