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號碼還在響。
許歲寧盯著螢幕，沒有接，也沒有掛。
秦老爺子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火氣先上來了。
“這誰啊？這種時候打電話，準沒好事。”
陸硯也看著那串號碼。
現在網上罵聲正凶，許歲寧剛被單位切割，任何一個陌生來電，都可能是麻煩。
手機又震了一遍。
許歲寧這才劃開接聽，順手點了擴音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公園裡有人在遛狗，遠處車流聲不斷，手機裡卻半點雜音都沒有。
隨後，一個處理過的電子音響了起來。
“想知道網上那些帖子，是誰發的嗎？”
秦老爺子當場罵了一句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
陸硯抬手，示意許歲寧別繼續聽。
這種電話，十有八九是誘導。
對方既然敢打過來，就不會只為了告訴她真相。
許歲寧沒掛。
她用手指敲了兩下手機殼，對著話筒開口。
“沈明珠。”
電話那頭沒聲了。
電子音停了好幾秒。
準備好的神秘感，被這三個字砸得乾乾淨淨。
過了一會兒，對方才開口，聲音明顯亂了。
“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許歲寧答得很隨意。
說完，她首接結束通話，拉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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