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抬頭，看著面前的女人。
黑色西裝套裙，頭髮盤在腦後，檔案袋夾在臂彎裡，整個人收拾得很利落。
就是看起來不好親近。
陸硯往前挪了半步，把許歲寧擋在身後。
“你好，市局刑偵支隊，陸硯。你找她什麼事？”
女人沒有繞彎子，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。
“孟知微，君誠律所合夥人。”
陸硯接過名片。
君誠律所。
南城數得上名號的律所，能掛合夥人頭銜的人，不會閒到跑市局門口隨便搭話。
陸硯沒立刻放鬆。
“孟律師找許歲寧？”
“網上那些帖子。”
孟知微把檔案袋換到另一隻手裡。
“帖子內容己經涉及誹謗和名譽侵權。我可以幫許小姐起訴，要求刪帖、公開道歉、賠償損失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免費代理。”
許歲寧從陸硯身後探出頭。
“免費？”
孟知微看向她。
“對。”
許歲寧很首接：“為什麼？”
這種好事，她以前沒遇到過。
山裡人常說，平白掉下來的東西，接了容易燙手。
孟知微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袋，語氣平穩了些。
“因為我小時候，也被人這麼罵過。”
陸硯手裡的名片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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