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明珠讓人拍影片、剪輯、發帖、買熱度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我是她妹妹？”
周雅琴立刻壓低聲音。
“這話不能亂說。你有證據嗎？”
“你這麼急著來找我，不就是怕我有證據？”
周雅琴被噎住。
桌上的咖啡涼了，她卻沒再碰。
許歲寧繼續道：“杏花村那些人會拍影片，會剪輯，會控評，還會找營銷號？他們連發條完整朋友圈都費勁。”
周雅琴的臉白了一層。
她原本準備好的話，此刻全堵在喉嚨裡。
她以為許歲寧只是從山裡出來，沒見過什麼世面。只要她擺出母親的身份，再說幾句軟話，這孩子總會動搖。
可許歲寧沒有。
她清楚得很。
“歲寧。”
周雅琴坐首身體，聲音也沉了些。
“明珠是你親姐姐。她從小身體就不好，又被我們保護得太好，這次也是被人挑唆了。她沒想害你，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許歲寧問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不能毀了她！”
周雅琴急了，聲音沒控制住，旁邊兩桌人都轉頭看過來。
她趕緊壓低聲。
“她現在己經嚇壞了，飯也吃不下，整晚睡不好。你要是非要追究到底，她留下案底，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許歲寧看著桌上的白水。
服務員剛送來的，杯壁上還有水珠。
她沒喝。
“周女士。”
周雅琴聽到這個稱呼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我是你媽。”
“那我問你。”
許歲寧把杯子往旁邊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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