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“嗯”了一聲，把手裡的銅錢一枚枚裝回小布袋。“剩下的事，麻煩孟律師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孟知微翻動檔案的聲音傳來。
“調解協議明天籤。賠償款三天內打到你卡上。沈家那邊的意思很清楚，錢給夠，事情到此為止。”
許歲寧把布袋口拉緊。
“可以。”
孟知微停了停。
“你確定？他們現在給錢，不是認錯，是想買清淨。”
“我收的是賠償，不是原諒。”
許歲寧把小布袋塞進口袋。
“該道歉道歉，該賠錢賠錢。至於我原不原諒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孟知微笑了一聲。
“行，這話我愛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兩人回到“林姐快餐”時，晚市高峰剛過。
店裡還剩兩桌客人，許照野拿著抹布擦桌子，林秀蘭在後廚清點食材。
“妹，那個女人沒為難你吧？”
許歲寧嚥下嘴裡的飯。
“她戰鬥力不行。”
許照野哼了一聲。
“她當然不行。真把你惹急了，她哭都找不著調。”
他說完，又往陸硯那邊掃了一下。
“再說陸隊還在呢。”
陸硯正在回訊息，聽見這句，抬頭看了他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，許歲寧照常去了公園。
小馬紮擺開，摺疊桌放好，籤筒、銅錢、小布袋一樣不少。
秦老爺子晨練完，揹著手溜達過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丫頭，今天氣色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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