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還沒來得及看網上的情況。
結果全公園都替她看完了。
秦老爺子捋了捋鬍子，樂了。
“丫頭，你這仗打贏了，倒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。”
許歲寧把銅錢放回桌上。
“孟律師厲害。”
秦老爺子擺擺手。
“律師厲害是一回事，你沒怕，才是根本。”
許歲寧沒接這話。
她看著那些道歉影片，心裡並沒有多痛快。
也沒有覺得解氣。
她只是覺得，原來事情還能這麼辦。
不用站在村口跟人吵。
不用靠嗓門壓人。
不用讓許照野衝出去替她打架。
證據擺出來。
律師函發出去。
該低頭的人，一個都跑不了。
到了晚上，許家包餃子。
林秀蘭在廚房剁肉餡，菜刀落在砧板上，聲音比平時都脆。
許長根坐在客廳，拿著手機刷短影片。
刷到一個道歉影片，就點開看一遍。
看完還要退回去，再聽一遍。
許照野最興奮，在客廳裡來回轉。
“妹，你看見沒？邪不壓正！”
他把手機塞到許歲寧面前。
“這個，昨天罵得最兇，說你害人。今天哭著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，求你大人有大量。”
許歲寧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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