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手己經伸了出去。
竹籤另一頭，糖衣裹著山楂，在太陽底下發亮。
陳順利彎著腰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拿著吧，叔叔送你的，不要錢。”
他說話時，另一隻手垂在身側，慢慢靠近女孩腿邊的粉色書包。
指揮車裡沒人出聲。
張強坐在螢幕前，手壓在膝蓋上，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來。
螢幕裡，陳順利離孩子太近了。
近到只要他一伸手，就能把孩子扯進懷裡。
“陸硯，不能等了。”
張強壓著嗓子，聲音發啞。
陸硯的手停在通訊器上。
他沒按。
幾個便衣己經到位，可陳順利不是普通小販。
這個人躲了二十年，警方追了二十年。能從一次次排查裡脫身的人，不可能沒有反應。
只要行動慢半拍，那個孩子就會變成人質。
螢幕上，小女孩還在猶豫。
她看了看糖葫蘆，又看向路口。
那裡沒人來。
陳順利又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別怕，叔叔不是壞人。你是不是等媽媽？叔叔陪你等。”
張強的呼吸亂了。
“再等下去，孩子就沒了！”
陸硯按著通訊器，手背繃緊，卻還是沒下令。
車廂後排，許歲寧忽然開口。
“我下去。”
車裡幾個人同時轉頭。
張強當場變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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