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。”
許歲寧拿出手機。
“您做生意也不容易，該多少錢就多少錢。您這山楂挺新鮮，在哪兒進的貨啊？”
陳順利沒接話。
他看了看許歲寧，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女孩。
“你姐叫什麼？”
指揮車內，張強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陸硯的手扣在通訊器上，隨時準備下令。
許歲寧卻沒有卡殼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女孩的書包側面。
上面掛著一張校牌，寫著班級和姓名。
許歲寧抬手輕輕戳了下女孩額頭。
“你媽許玲讓你在校門口等，你跑這兒來幹什麼？回去她又該罵我了。”
女孩還沒反應過來。
陳順利卻沒再追問。
因為書包上的校牌，他也看見了。
許歲寧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叔，您收款碼呢？”
“算了算了，不收錢。”
陳順利擺手，轉身要往三輪車旁邊走。
許歲寧往前一步。
“別啊，我這人最怕欠人情。糖葫蘆多少錢？還有這個爆米花，甜不甜？小孩牙不好，太甜不行。”
陳順利的腳步停了。
他己經有些煩了。
“爆米花五塊。”
“那來一袋。”
許歲寧把女孩往自己身後又擋了擋。
“茜茜，站好，別亂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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