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順利被按在地上，臉上沾著灰，喉嚨裡還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。
張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把人往上提。
“孩子在哪兒？”
陳順利沒答。
張強手背繃起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周倩在哪兒？”
“張隊。”
陸硯上前，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人抓到了，帶回去審。”
張強胸口起伏得厲害，手遲遲沒松。
陸硯靠近半步，聲音更沉。
“他在激你。別讓他得逞。”
兩名便衣過來，把陳順利從地上架起來，押向警車。
路過張強身邊時，陳順利偏了下頭，聲音輕得只有他們能聽見。
“找了二十年，辛苦了啊，警察同志。”
張強猛地往前一步。
陸硯首接攔住他。
“張隊！”
陳順利被塞進警車，車門關上，警笛很快響起。
街角己經被清空，只剩幾個便衣在收拾現場。三輪車歪在路邊，糖葫蘆滾了一地，爆米花被踩碎，黏在地磚上。
許歲寧還蹲在原地。
她一手捂著小女孩的耳朵，一手按著孩子的後背。
孩子哭累了，只剩抽噎，整個人縮在她懷裡。
“沒事了。”許歲寧輕輕拍她，“壞人被抓了。”
幾分鐘後，孩子媽媽從街口衝過來，撲到地上抱住女兒。
“茜茜！媽媽在這兒！媽媽在這兒！”
女人哭得站不起來，抱著孩子不停道謝。
許歲寧把孩子交給她，又看向陸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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