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他，我說這門親事對我很重要。”
陳順利牙關咬得咯咯響。
“他媽出來罵我，說我窮酸，說我這輩子也娶不上媳婦，說人家姑娘見了我也看不上。”
他笑了幾聲，聲音發抖。
“她說對了。”
“我沒回去，那門親事黃了。”
張強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陳順利還在說。
“那幾天，我看著他們一家人高高興興。周老闆給他女兒過生日，買新裙子，買新鞋，抱著孩子笑。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
“我一閉眼，就是他那張臉。”
“憑什麼他能過好日子？憑什麼我辛辛苦苦幹活，連回家娶媳婦都不行？”
他猛地抬高聲音。
“我就是想讓他也嚐嚐，丟了最寶貝的東西是什麼滋味！”
張強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所以你對一個七歲孩子下手？”
“對！”
陳順利答得很快。
“那天下午，我看見周倩一個人放學回來。我跟她說，你爸在前面路口等你，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她信了。”
張強閉了閉眼，臉上的肉繃著。
陸硯盯住他。
“你把她帶去哪兒了？”
“城郊那個廢工廠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我把她關進一個小木屋，用膠帶封住她的嘴。”
“再然後？”
陳順利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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