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沒有馬上回答。
審訊室那邊，陳順利剛才那句話還沒散。
“埋？”
“誰說我埋了？”
許歲寧手裡的筷子停在飯盒上方。
她抬頭。
“人沒了？”
陸硯應了一聲。
走廊裡沒人再說話。
許歲寧把筷子放下，飯盒蓋重新扣回去。
剛才還能吃下去的飯，這會兒堵在胃裡，壓得人難受。
她問：“在哪兒？”
陸硯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捏出響聲。
幾秒後，他鬆開。
“他沒交代。”
許歲寧沒再追問。
陸硯己經起身。
“所以還得問。”
……
審訊室的門再次開啟。
陳順利被兩名警察帶進來，重新按回審訊椅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己經說完了。
那點藏不住的得意還掛在臉上。
手銬重新扣好。
鐵環響了一聲。
陸硯坐下。
張強坐在旁邊，手壓著桌沿，一句話沒講。
桌上的燈亮著，照得陳順利額頭上的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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