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的胳膊停在半空。
最後，他把手重重砸回桌面。
陳順利反而笑出了聲。
“你急什麼？”
他衝著張強開口。
“找了二十年，不也沒找到嗎？”
張強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陸硯站在他前面。
“周倩在哪兒？”
陳順利閉嘴。
陸硯重新坐下。
“你剛才說，你沒埋她。”
陳順利舔了舔乾裂的唇。
“對。”
“那你怎麼處理的？”
陳順利沒答。
陸硯沒有催，只把筆放下。
“你回去過。”
陳順利臉上的笑停住。
陸硯繼續：“周家報了警，作坊的人也在傳。你怕事情鬧大，怕她被人找到，所以回廢工廠看過。”
陳順利的手不再動了。
審訊室裡只剩裝置執行的低聲。
半晌，他開口。
“過了幾天，我去了。”
張強坐回椅子，手撐著膝蓋。
陳順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銬。
“木屋裡味道很重。”
記錄員的手停了一下，又繼續敲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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