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琴的哭聲停了半拍。
許歲寧盯著她。
“李德友說，當年去找他的人，是個胖子，戴金絲眼鏡，左邊眉毛上有顆痣。”
周雅琴抓著紙巾的手停住。
“那個人自稱沈博。”
許歲寧語速不快。
“可沈博二十一年前就死了。”
周雅琴的喉嚨動了動。
許歲寧往前一步。
“一個死了二十一年的人，怎麼去城南老茶館見李德友？”
“又怎麼拿著我和沈明珠的八字，讓李德友算福星災星？”
周雅琴猛地抬頭。
“你聽他胡說！死人名字又不是隻有沈家知道，外面打聽一下就能知道！”
“是嗎？”
許歲寧繼續：
“李德友還說，那個人給了他五萬塊錢，讓他把‘災星’這兩個字咬死。”
“五萬塊，在二十年前不是小數目。”
“一個外人為什麼花這筆錢，幫沈家送走一個剛出生的女兒？”
周雅琴的臉越來越白。
她想開口，許歲寧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還有。”
客廳裡的掛鐘響了一下。
許歲寧的聲音壓低。
“李德友臨死前，指認的人是你。”
周雅琴整個人往後縮，後背撞上沙發。
“不是我！”
她喊得太急，嗓音劈開。
“不是我！他撒謊！他就是想害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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