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勇的案子在網上鬧了半個月，終於慢慢沒了熱度。
許歲寧的日子又回到了原來的節奏。
上午十點到十二點，人民公園小樹林，擺攤兩個小時。
那塊寫著“看相算命，一次二十”的白布幡子，邊角被風磨得起了毛，掛在樹杈上晃來晃去，看著更不像正經攤子。
許歲寧坐在小馬紮上，手裡捧著兩個剛出鍋的大肉包。
包子比她手掌還大，皮薄餡足，咬一口，熱氣往外冒。
她吃得很認真。
生意隨緣。
不過自從吳勇案上了新聞，她這小攤確實比以前熱鬧了不少。
以前圍過來的，多是公園裡的老頭老太太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不少年輕人專門找過來，舉著手機拍她，話也一個比一個離譜。
“小姐姐，你就是網上那個算命的吧？給我算算，我什麼時候發財？”
“大師，我最近老倒黴，是不是犯小人了？”
“給我算算我老闆什麼時候出事，我好提前慶祝。”
許歲寧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，拿起水杯喝了兩口。
她抬頭看了幾個人一圈。
先指那個問發財的。
“你最近別碰股票，碰了就套。”
那男生臉色一僵。
許歲寧又看向旁邊穿裙子的女生。
“你回去看看你老公手機，別隻看聊天記錄，看看外賣地址。”
女生拿著手機的手停住了。
最後，許歲寧看向那個問老闆倒黴的。
“你老闆暫時沒事。”
那人剛要鬆口氣。
許歲寧補了一句：“你再上班摸魚，下週先倒黴的是你。”
周圍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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