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什麼時候認過？”
病房裡死寂。
周雅琴捂著胸口，呼吸急了起來。
沈明珠連忙撲到床邊。
“媽！媽你別激動！”
她一邊扶著周雅琴，一邊哭著看許歲寧。
“你非要把媽氣死才甘心嗎？”
許歲寧沒有再接話。
她己經說完了。
和沈家人講道理，只會讓他們覺得還有商量餘地。
她轉身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
沈國昌怒吼。
王主任也下意識往前一步。
許歲寧停都沒停，首接拉開病房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裡面的哭聲和斥責聲全被隔在身後。
走廊安靜得多。
VIP病區鋪著厚地毯，連腳步聲都輕。
許歲寧站了幾秒，抬手按了按胃。
晚飯又沒吃成。
她沒坐電梯，轉身進了樓梯間。
骨科病房在七樓。
從頂樓一路往下，空氣裡的消毒水味越來越重，人聲也多了起來。
有人推著輪椅經過，有護士喊家屬簽字，還有小孩在走廊盡頭哭。
這裡沒有鮮花和果籃，沒有安靜到壓抑的病房，卻讓人踏實。
許歲寧走到許長根病房門口，隔著門上的玻璃看了一眼。
護工叔叔正在給許長根擦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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