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一句“這藥，不能打”，把走廊裡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。
短暫的安靜後，沈明珠先炸了。
“你有完沒完！”
她幾步衝過來，手指幾乎戳到許歲寧臉上。
“媽都這樣了，你還鬧？你是不是非要看著她出事才甘心？”
沈國昌也從病房裡出來，臉色沉得厲害。
“許歲寧，這裡是醫院，不是你擺攤算命的地方。”
他壓著火，伸手就要拿那袋輸液。
“把東西還給護士。”
許歲寧往後退了半步，避開他的手。
她一隻手抓著輸液袋上方，另一隻手托住袋底，沒讓裡面的液體亂晃。
“別碰。”
沈國昌動作一頓。
沈明珠氣得發抖。
“你還敢命令爸？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許歲寧沒理她。
她轉向那個年輕護士。
小護士站在推車旁，手還懸在半空，臉色己經白了。
許歲寧盯著她胸前的工牌。
張敏。
“小張護士，我再問一遍。”
許歲寧把輸液袋舉起來。
“這袋藥，是誰讓你送來的？”
小張肩膀一抖。
“是……是藥房配的。”
聲音很低。
沈明珠立刻接話：“聽見沒有？藥房配的！你還想怎麼樣？”
許歲寧用指甲颳了刮輸液袋上的白色標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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