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斷了。
聽筒裡只剩下短促的忙音。
許歲寧拿著手機，低頭看了兩秒。
螢幕上，那串來電號碼己經變成亂碼，前後夾著幾個看不懂的符號，根本不是正常手機號。
陸硯伸手拿過手機，首接回撥。
“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……”
機械女聲剛響起，他就掛了。
下一秒，他撥通技術科內線。
“查剛才打進來的號碼。”
“虛擬號，境外網路電話，重點查跳轉節點。”
“馬上。”
他一邊交代，一邊開啟通話記錄截圖，轉手發了過去。
許歲寧站在旁邊，看著電梯數字一層層往下跳。
“別費勁了。”
陸硯轉頭。
許歲寧把手機從他手裡拿回來，塞進口袋。
“這種電話查到最後，多半是廢棄伺服器。就算找到地址，也未必有人。”
陸硯停了半秒。
“你怎麼會懂這個？”
“電視劇裡演的。”
陸硯盯著她。
許歲寧表情坦蕩。
“陸隊，你別這麼看我。現在電視劇拍得挺專業。”
陸硯沒接這話。
他要是真信了，才是腦子進水。
電梯“叮”一聲到了。
門開啟。
許歲寧抬腳要進去，陸硯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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