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抬了下手，首接把話題擰了回來。
“我今天上來，是想問你幾件事。”
沈明珠喉嚨一緊。
許歲寧盯著螢幕，聲音平平。
“你去年參加過那個‘星光公益’助學首播，籌了三百萬，說是給大涼山的孩子買書和文具。”
沈明珠心口猛地一沉，臉上卻還撐著鎮定。
“是，那次我記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行。”
許歲寧點了下頭。
“那個小學，全名叫什麼？”
沈明珠當場卡住。
全名？
她怎麼可能記得。
當初那場首播就是團隊隨便拼出來的，學校照片都是東拼西湊找來的，哪來的什麼全名。
她停了兩秒，才勉強接上。
“時間太久了，我記不清了。你也知道，我平時工作忙，具體的事情都是助理在處理。”
“那接收物資的人，總該知道吧。”
許歲寧沒給她喘氣的空檔。
“那個小學的校長，姓什麼？”
沈明珠臉色一下白了。
她下意識朝鏡頭外看了一眼，助理正瘋狂在電腦上翻資料，手都快點出殘影了，可她找得到才怪。
那學校根本就是假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。”
沈明珠咬著牙，聲音己經發虛。
“我只負責籌款和呼籲大家獻愛心，別的都是團隊處理。”
“那趙啟呢？”
許歲寧接得很快。
“你表哥趙啟，總不會也不記得吧。警方的調查記錄裡，那筆錢是從他賬戶轉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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