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垂著頭，手還在抖。
她知道，那不是她的冷。
是她哥的。
旁邊一個年輕女警端來一杯熱飲，放到她面前。
“許顧問，喝點熱的。”
許歲寧接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杯子很燙，她雙手捧住，掌心卻暖不起來。
局裡的人都知道她。
幾次大案，她說出來的話聽著沒頭沒尾，最後都能對上關鍵線索。
沒人問原因。
問了也沒用。
陸硯走回來時，正好聽見她肚子響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。
許歲寧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她從早上到現在，只吃了幾個包子和一個蘋果。後來一首喝水，剛才那一下又耗光了力氣。
陸硯看了她一眼，沒提這事。
他轉身到門口，對值班警員交代了幾句。
幾分鐘後，警員拎著一個塑膠袋回來。
豬肘子飯、炒粉、兩個肉餡餅，還有一瓶酸奶。
陸硯把飯盒開啟，推到許歲寧面前。
“吃。”
許歲寧愣了一下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兩口也行。”陸硯把筷子遞給她，“你要撐到找到他。”
這句話比勸什麼都管用。
許歲寧接過筷子，低頭扒飯。
豬肘子燉得很爛，湯汁浸進米飯裡。她吃得快，幾口下去，胃裡終於有了點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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